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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名狼籍的日子 望沙成影(一)
2006/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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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以前说,想把脑子拿出来,用把刷子狠命地使劲刷,把它的沟沟道道都刷干净,因为曾一度认为那里实在脏得不行。我现在的状况有点类似,但更期待一双外科医生的手,略带凉意。认真割开我的脑袋,把里边摇摇晃晃豆腐脑一样的东西(我猜它怎么着也该是略带透明),整个小心翼翼地端出来。与此同时,舀一瓢抚仙湖最清澈的湖水放进去,填满。可能会偶尔落几根孔雀羽毛一样可爱的水草在里面飘飘摇摇,没关系,刚刚好。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定理所应当地充满柔情。
这样,半夜三更一个人想入非非的原因就显得暧昧不明。事实上,我是被头疼几次三番弄得睡不着,这才硬生生起床坐在书桌前的。躺着的时候,痛的感觉真实可感,它总一半一半地循环着。如果立体地看球状的脑袋该分成八瓣。我可以告诉你怎样三刀一切,是哪八分之一怎样沉甸甸把其他几个部分扯着往后拽,拽一会看没什么弹性撒手不管时,那疲软的橡皮筋象征性地往脑壳内壁一打,整个就嗡地一下成了回音壁里的死胡同。而当我正经八百地坐在书桌前时,它却安静了,只剩点余震。这让我倍感寂寞。刚要回头倒下,疼痛感又像幽暗的潮水从颈根沁上来。这样的漫法,兴许是当年桑田沧海的开始,一个水泡一个水泡往上冒,干涸的土地还没来得及呼喊就消失在无声里。
人在这个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就该想想里面是不是装了不该装的东西,压得太实沉。我就这样合情合理地寻思着往外倒点东西,难免有些完全不可以称之为东西。想到这,我又犹犹豫豫。
可是怎么说呢。我完全预感得到我下面将会写出些完全无法控制的文字,一堆奇奇怪怪令人费解的代码。如你所想,我正脚踏实地地处于混乱。一个人脑子混乱的时候也许就该是这样。所以,我尽量有点条理。那么,只好按钟摆的行进往外清空。

(摄影:大师约瑟夫·寇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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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大理还是老样子,却每次都有新相思
呵呵,而且像你这个总疼的脑袋,估计吃起来也味道不太好了。
谢谢
会好的 我在努力吃中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