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业留念

    2007/06/15

     

     传说中的锅盖头,外加黑眼圈

    蓉蓉的哦,别人的不敢发!嘿嘿,不好!

     

    这个头发实在让我郁闷!

    有名的男生宿舍

    很早以前就想去狮子那坐坐,结果她们说我可以嫁给它,呵呵

    这张估计我妈会喜欢

    708的女人们

    哈哈,我和曦曦的桃心

    刚脱了学士服,比较凉快

    哈哈,偶尔暴露一下本性

  • 武汉草席子

    2007/06/06

     

    这几天天凉快下来,反而更容易想起草席子这回事。

     

    在我的家乡大理,几乎就没听说过谁家用草席子。草席子是做什么用的?曾经我一度猜测为盖的。或者还可以加在屋顶上?总之绝对没想过,炎热的武汉,它是用来铺在地上,直接睡的。

     

    大一新生入学,刚进来,学校不由分说就给发了红桶,绿盆,还有草席子,一并堆在白蚊帐和豆黄褥套里推过来。我大吃了一惊,天哪?草席子?第一个念头就是,马革裹尸还。裹尸,旧时穷人买不起棺材的时候是不是都用的它?王熙凤不是也就这么一卷拖出去了么?大寒雪地,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几缕露在草席外面枯萎的头发。

     

    可是,可是武汉现在竟当作行李发给我们了?天哪?难道这是铺盖的真正意义?

     

    还没等我感叹完,秋老虎一过,严冬就到了。冻到避无可避,整个宿舍楼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窖,呼呼地冒着白汽。草席子的记忆似乎更加狰狞。

     

    待我意识到草席的存在时,早已躁热不安,全身上下起了小痱子,手上,脚上,都是。不敢抓,一回宿舍就扒了衣服,跳去冲凉。回来扑上粉,未干的水和汗一混,黏糊糊的湿,一抓一把。实在没办法再抵抗任何,同宿舍河南,湖北的同学拖了地,建议把草席子铺在白瓷砖上睡。立马把草席子从角落里拽出来,一闻,一股呛人的干草味,似乎又表面含了点温温的水汽。只有拿到水房,清水冲一遍,放上洗衣粉使劲用刷子刷,刷得有几分鲜亮清凉的样子,清水再干干净净冲几个来回,抱回家凉在阳台外。不到一个小时,大太阳就快把它烤成草片。收回来又是焦焦的草席,还是有几分呛人。

     

    拖好地,抖开扑上,迫不及待地坐上,哇,还是烫!只好又端了水,用湿布来回擦几遍,抢在水分未干前一屁股坐下,终于有几分睡地上的感觉了。可一会,热汽又将那可怜的草席烤得干巴巴的,薄薄一片贴在地上,像死去的黄鱼干,瞪着眼睛,张着嘴。无奈水索性不倒了,放个塑料盆在一旁,隔几分钟就上一遍水,临睡时把席子一掀,用大拖把恨恨地拖个湿地再盖上。一觉醒来,常常能看到席子上隐约剩下个人的模样,都是汗。

       这些都还只是皮毛,待夜里热气略微散尽开始吹点凉风,以为真正能睡个安稳之时,冷不防倒下去,尖叫着弹起来,天哪,这么硬!如此也就只能睡了,头上两个大电扇呜呜地转着,转一圈时不时发出几声拖拉机一样的拉扯声,只好闭着眼睡,祈祷它质量够好,半夜不要掉下来砸到我。身子侧着,减小贴在地面的最大可能,电扇太高,吹到身上都已经是热风,于是再在背部放个落地的小电扇,也呜呜地叫,不过明显弱点。吹一久就换到脚头去吹吹大腿,挪挪位置。半夜热醒,闭着眼在那盆早已是温水的盆里浸湿抹布,胡乱抹几把席子,继续睡。一夜到天明,只有清早四,五点时是最舒服的。不过,早在三点就热醒了,地面发烫,满身是汗,头发黏糊糊地贴着脖子。头痛欲裂,高一步低一步地走到走廊尽头,风一吹,舒服!

      衣物膨膨地鼓胀起来,似乎一只上了年纪的白鸟,颤巍巍的。

     

    草席子的好在这样的酷暑天实在微不足道,但是,有了总比没有好。住在顶楼,电脑桌上铺早已似蒸笼,被子,枕头软耷耷的直冒虚汗。睡在地上,虽然每次醒来,都好象被人狠打了一顿,全身上下骨头都错了位,一坐起来就咯得生疼,但总比在床上热得脱水昏厥好。

     

    草席子慢慢地看来看去,也并不那么让人生厌了,有时候贴得近了,呛人的味道似乎也可以忽略,然而也有疑心的时候,睡着睡着,手脚,脸脖起了疙瘩,小小的,不像蚊子咬的大包,从小容易植物过敏的我不得不对草席再次警醒。除了每天清洁,也用点花露水在大小角落喷上几次。

     

    这样慢慢地也就习惯了,转眼到了大四,已经享受出它的好来。暴雨的夜晚,把薄棉被或者小毯子抱在草席上一蜷就是安稳一夜,有时候受不了了索性把席子也搬到床上去,睡时在肚子上搭件衣物,这才真正算上了凉席。

     

    还有更好的,去集市上买了更好的竹席,竹枕回来。席子有细条状的,跟草席差不多长相,看起来明显硬朗得多;还有块状的,俗称麻将席,一摸就冰冰的,卖席子的操一口武汉腔,学生伢啊,冒骗你,听听,响起来脆脆地,颜色黄爽爽地,肯定凉快撒,听听。。。。。。买回来果然很好,一块一块的薄竹块在水下冲出清丽的纹路,抖起水来脆声作响,甩在地上,啪地一下,真凉!哈,金缕玉衣?可怜我原来也并不知竹子一样可以做成席子来睡。

     

    草席子这时候也寻着个合适的用途,直接铺地上垫个底,上面加个竹席,也不呛人了,平滑的竹席在我磨练了四年的背下躺着,意外地不咯骨头了。下雨,降温有点寒意的天,草席子和竹席子中间加个小毯子,上面盖个薄棉被,六七月的天,仿佛也有了空调房抱被子睡觉的惬意。

     

       草席子已经变了颜色,边角开始有些散落,我的大学生涯也快结束。这么热的天,一点点捡起它的好,似乎预见到会想念。只是,会想念的,又岂止这些?
  • 安达鲁的瞬间

    2007/06/06

    无数人催我更新,开头两字必是“懒虫”,555,可真够冤枉的。

     

    不想说话嘛,我静静地不也多好,看看你们,看看天,觉得有时候文字可有可无。

     

    天公不语对枯棋

     

    呵呵,就是这种感觉,宝宝,你知道不?

     

    突然想到荷达里那条延伸向远方的路,那么那么长,我也想间歇性昏迷,或者嗜睡。浮云变幻,时光飞逝,醒来的每一天都莫名其妙。婆婆,如果你还在,你愿意醒过来吗?醒过来看着无数个可能一一变成今天的重复。

     

    我想,我不愿意。

     

    我的人生,或者我生活的方式本来有很多很多种选择,可当我欣喜若狂地付出之时,所有的路标顷刻间移形换影。如果印度师兄在,我想我大概能理解。这只是他跟我沟通的一种方式。可是,他不在!我的红裙子也不在,事实还是事实,不会在我闭上眼睛的同时一笔抹杀。于是,所有突然又变成了荒漠。

     

    说这么多故弄玄虚的话,只是因为我突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但亲爱的们,请相信我其实一直过得很好。

     

  • 梦游

    2007/05/20

    再也不通宵了

     

  • 小小所来径

    2007/05/19

    呵呵

    好久没来了

    。。。

     

    一个点,两个点,三个点,

    都是故事 

     

    恩,态度严肃起来,有事要交代:

    第一,5月11号,顺利通过论文答辩

    期间修改无数次,大至内容框架,小到脚注标点

    呵呵,在此要特别感谢尖尖大半夜地陪我梳理思路,指点迷津

    还有红红,也是夜里十二点之后还坐在小板凳上,刷刷刷地修改我折腾出来的鬼画符,

    而且事后还不辞辛苦地串门几次,帮我搞定脾气古怪的word

    还有还有四金同学也很是厉害,哈哈,忘了他帮我什么了,只记得写论文的时候老是有他,说不定就是捣乱! 

     

    还有你,宝宝

    怎么办呢?

    每一步少了你,都不是我 

     

    第二,5月18号,今天,我的劳动做完了哎!满满三张表,整整24次劳动,完完全全是我诚实劳动,合法经营所得

    呵呵,四金虽然你出卖色相,功不可没

    但是,我的的确确也做了很多很多哦

    包括拔革命草,拔花椒树,搬砖头,扯大棚,天天做得头晕眼花,而且还腿软耳鸣,足迹遍及华师的大坡小角

    当然大头我们间或会娱乐下下,拔点小紫花啊,幸运草啊,折折剑麻,踩踩蚂蚁,拣拣石榴花瓣什么的

    可是,最最过分的是大师

    在我很开心地交完劳动表的三分之一秒短信问我要不要盖章,过分嘛。摆明了欺负我,早知道我还做什么劳动嘛,真是的!

     

    罗嗦了这么多,突然觉得奇怪

    我不是这样的人,特别是在这。

    也许吧,木头还是会有发点小芽的时候,就像那种春天的鱼泡泡一个一个往上冒,挡都挡不住就要愉快地破掉。

    想想,那些枝枝桠桠正在一点一点小心搬除,一个坑,两个坑,都在一点一点避开。

    就这样一直平缓地过去吧,真好

     

     

    对哦,说好要交代的,这个可不能忘!

    这是我的Triangle坐在石榴花瓣里:

    把她捂起来的时候,突然想到了红裙子,555

    呵呵,这是从孔雀那得到的小白花,真好看

    顺带也把桌上的小东西再拍一拍,棉花棉花你看,喜欢吗?

    这个是梅子和我在大理买的小盒子,听说来自尼泊尔

    这个是丫丫和我一起找到的黑羽毛,丫丫说一看就知道是我的东西,为什么呢?奇怪

    还有哦,宝宝你看,我的小白!喜欢吗?

    呵呵,大小只合适这个手指

  • 值得纪念一下

    2007/05/06

    今时今日今秒,我的毕业论文初稿终于是出来啦!

    呵呵

    以后要:

    不骄,不矜,勤工,好学,做个好女子!

  • 岁月静好

    2007/05/04

     

    你可知道山中岁月?

    悠悠地来了又走

     

  • 2007/05/02

     

    还没熟,可是我真的想吃。

    恩,我想吃的水果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很多汁水,酸酸甜甜。

    比如现在怀里的油桃和芒果。

     

    哈哈,夏天的烂桃子?不,不喜欢!

     

    想到人一死,一病,拖上手术台,就是一个破布娃娃,只有我知道,这个比喻,千真万确。

    有一天我也势必这么说:

    “啊,别碰我。我身上已长了尸斑,你们一碰就会破。恩,对了,你和你不要哭,去把窗子打开。好臭,我要透透气。你看我,我身上有这么多的洞,是时候回去了。它们那么疼,还开了那么久,再不回就缝不上了。一个,两个,三个,一个是割尾巴割的,一个是我自己打的,多好,天灾人祸。有商有量。恩,一比一,还剩一个是时间。”

     

    疼。

    疼起来什么都不想。

    不要玫瑰。无需安慰。

    一粒小小的芬必得即可救我贱命。

     

    肚里破了个洞,汩汩往外冒血水,你看不到,我也看不到。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有一天我吃着桃子,边跑边笑,撞到你,满身的汁,请你的白衬衣别怪我。

    亲爱的,我开始吃芒果了。等不及了。

  •  

    宝宝,你不知道我们一起选的伞是多么的符合我的心意,简单,大方,安全。前几天我还说呢,说那把蓝色的伞是我的一切,这么快它就不是了。你瞧,你瞧,果然是“情动”,默无声息地就已瞬息万变。

     

    四金说我是个有故事的人,多么不切实际,他有颗平坦的心,所以少了曲折。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是有故事的人呢?真正有故事的人从来不言语,心早已疼透,还有什么需要宣泄?

     

    我,不过是个一摇半晃的混水杯,摇摇你兴许能看到欣喜,事实上不过是玻璃的反射。即便有,也逃不了两个,一个他爱我,我不爱他;一个我爱他,他不爱我。除了这些我能给你奉献什么呢?不,连这也没有,三林说过我是自私而冷漠的,多好,我还不够说这个。

     

    什么也没有,我的生命如此明白无了的荒芜。

     

    忽然间艳羡起梅子,多好,每次爱都头破血流,在所不辞。多么有血有肉的感情,多么脚踏实地的生活。如果必定要失去一些,得到一些,那么成功不是得到什么,而是在失去的同时得到了你最想要的。梅子这一点做得很好。

     

    关于那两个遭透了的故事,小毒药说过她前男友用过做个性签名,好,我答应过你以后再也不拿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推卸责任。女人,sorry

     

         我知道我昨天伤到大师,不是故意的,但有一天势必发生。多么难得的朋友,多么重的哥们,就是亲近不得,斟字酌句,小心翼翼,但我仍然欢喜我有这么一个怪人朋友。呵呵,不知道还有不有得做。我希望是有的。

     

         大头去了上海,丫丫穿着黑衣也回家了,走了,才知道想念,不知道算不算晚。

     

         呵呵,再问你一个问题,23了,一个女人23的时候才知道迷恋小碎花和白棉布,算不算晚?呵呵,好象中间有很大一段我跳过了,该怀念的时候不怀念,生生在错过以后才想弥补。为什么呢?我用什么代替了那一段?直接就跳进了黑白灰,现在才知小碎花的苦衷。书本,书本,也许真不该看那么多不是我的东西,以致把别人的故事当成了自己,不,以后不要,什么都要我自己来,你告诉我前面万丈悬崖,好,可以,谢谢,我再走走。

     

         关于这些,小白最最明白,她一直是我们中最最聪明的女子。什么都不想太多,该走哪就走哪,从不苦心算计,从不巴巴哭求,所以她活得最好,混混沌沌,随遇而安。她说的,没有欲望,就不会失去。

     

    我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如此,我在慢慢练习。慢慢开始面目模糊。多好,东东说吃饭去。看看时间到了,好,吃饭去。吃什么呢?米饭?好。学子?好。

     

    现在对我来说,不作选择胜过一切。

  • 新 天 地

    2007/04/26

    我又看见了一个新天地 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 海也不再有了

    --《圣经 启示录》

            

    虽然我可以在云大那个有着透明玻璃天窗的图书馆看书自习,可以在云大翠绿欲滴的银杏道走走停停,喂喂松鼠,看看小书,可是,我的triangle,有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冷,觉得累。

     

     

    穿着铁蹄昂着头,铛铛铛往前走的那个时候,云南的天空好蓝好蓝,电线杆都无比的性感。我突然感到自己走不动了,突然就想蹬掉鞋,一下坐在街边,狠狠地抽烟。

     

    红色的围墙根上,坐着衣裳褴褛的老人拉着二胡,有金发的老外陪着蹲在边上不说话。旁边是放在自行车上的妖娆鲜花,小绿齿叶的娇红樱桃。

     

     

    有什么可以不满?

     

     

    我不知道。

     

     

    亲爱的们,我来给你们列列我在云大一天的菜单吧。

     

    极度无聊的我除了暴饮暴食,想不到其他的方式庆祝我的悲哀。

     

     

    好,我们进入正题好不好。

     

     

    早点,一套烧饵块,中间夹根脆油条,不学小白的样,偏要辣酱和腐乳。

     

     

    午饭,黔园,一个生意极好的小阁楼,小白非常称道他们家的上菜速度,据说是因为地方极小,不快不行,当然味道非常不错。清爽,干净。糖醋排骨,尖椒牛肉,清炒豆尖,紫菜蛋汤,中碗米饭,外加酸萝卜美味陪菜碟。

     

     

    晚饭,汉江韩国料理。两个石锅拌饭,大酱汤,五花肉,辣白菜,凉桔梗。

     

     

    夜宵,花溪米线烧烤,包括小瓜,韭菜,牛肉,牛筋,鱿鱼,羊肉,鸡皮,鸡胃,生烤凤爪以及若干包浆豆腐等等。

     

     

    以上所有事物均由两个人消灭。

     

     

    我趴在桌上对小白哀求:我要吃健胃消食片。

      小白哦了一声,推推眼镜,抬头对老板说:服务员,两碗米线,一碗白菜汤。

     

    。。。。。。

    晕倒,我吃死也难以企及的境界。

    昆明啊,昆明。

     

     

    后来在几天的行程中,所有都见怪不怪,陆续发现了好多家好吃的东西,红花绿叶长在天台的自由自在,四楼用餐风景尤其之爽,想念它的景颇凉鸡。

     

     

    除了吃,文化巷最最让我中意的就是漫林书苑(mandarin books)。

     

    暗黄的灯光,浮动的音乐,漫步一般的石子铺路,一转一回头全是古香古色的惊艳。

     

    有喜欢的民间古董,昆明老街的小册子,有安静等待的董桥散文,驴友的勇敢阳光,大本大本叶子精美的文集。踩个窄小的九阶木梯走到二楼,全是外文原版。感慨一下。。。。。。

     

    翠湖旁边精致的菜馆,酒吧,小店。都比不上文化巷出门左转,闻一多殉难处那条街道让我欢喜。一步一步踩上去,阳光在笑。

     

    潭!就在那一瞬间降临。

     

    喜欢她养在缸里的小红鱼,喜欢她的笑,喜欢她的香。我走进去转啊转,始终舍不得出来。

     

    第二天一早寻了去,一眼看中我的红裙子,层层明艳,我要它,穿个印度麻编鞋,穿个棉衬衣,背个大大的黑包,把头发挽起来。天哪,符合我的一切想象。

     

     

    说什么我也要!

     

    刷刷留了手机号,邮箱。看了又看,终于走出来了。

     

    见着宝宝就笑得合不拢嘴,哈哈,我的红裙子。

    宝宝说:裙子呢?

    店里啊。

    为什么不买?

    店里没货,老板说五月初会有。

    那你在哪看的?

    照片上啊

    这样也买?

    恩!是啊,太好看了,老板人真好,她说一有货立马给我快递,哈哈,我在武汉的夏天也能穿上红裙子啦

    。。。。。。

    多少钱呢

    啊,忘了。

    不管多少,我都喜欢!

     

     

    昆明啊昆明

    我以为我忘记了

     

    翠湖  翠湖宾馆

     

  • 遥远的福州

    2007/04/11

     

    突然很想和你说说福州。

     

    要我半夜三更找寻火种,小黄和小黑一个失踪一个伤残,zippo好久没上油,最后火柴天堂没找到,倒是摸出一盒仅剩两根火柴的红双喜来。技术还是不过关,擦了四下,五下,终于燃了。想起我小学五年级才敢擦火柴的样子。

     

    是的,害怕。是的,害怕就是今天的主题。

     

    今天的胃疼得很是蹊跷,和当年在福州有几分相似。想事的时候就疼,有事做就不疼。蜡烛那么快就化了,火苗闪得我眼睛也疼。这叶形的小烛台还是在高一时梅子和我在三月街淘的。

     

    我真是个恋旧的人。不,我是个心狠又恋旧的人。

     

    那个时候,圣地亚哥并不知道其实我很害怕。走在那些灰暗的马路上我时常要小声地哼几句壮胆。每次都要路过那个咿咿呀呀唱莆仙戏的公园,里面有如痴如醉的古乐,似乎有鼓有锣,或者还有几丝笛管?呵呵,如歌的行板。我看不到,看到了也听不懂。高高的台子下面,人山人海的兴奋更像个梦。

     

    我极需找到一个我认为,我自认为我认识的人。可惜没有。

     

    耗子怪我乱跑,只会骂。和姐姐生气,她心里有事也不愿顾我。胖子的家成天乌烟瘴气,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我要出去找房子,折腾了几次,只是徒劳。

     

    我因此穿过了莆田特有的小巷子。空空荡荡并不曾拐弯,迎头就是铁锁高挂的祠堂。慌张寻路,左边又现一巷,还是空空荡荡不见出路。只敢低个头看着脚下的路,眼前却还是祠堂破破烂烂的木栅栏,大红灯笼摇来晃去。路上还有大黄狗,泥塑的土地爷,吓得心砰砰直跳,这样瞎闯乱撞居然撞出一条路来。开阔的操场,是个高中。这才刚慢慢放下心来坐在石凳上休息。千里之外的异乡居然有人拍我肩头,猛回头,是林,胖子隔壁学美术的高三男生,开心地和我打招呼,说是有房子。大姐和我于是又去看房子。

     

    房子,房子,车子,谁说不是归宿?

     

    那个浓烟滚滚的小窝住了几个固定壮汉,还有若干流动人口,以及我从福州带给大姐的三枝玫瑰。有一次他们光着膀子打牌喝酒,我避无可避,见隔壁半掩的屋里没人,推门进去,趴在凉席上就睡着了。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林,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林的房间。一个陌生人的房间,我甚至不想知道主人是男是女,只要它是个空房间。天黑了,大姐和另一个小林才找到我。有些冷,我已经醒了,闭着眼不愿看到他们。听到大姐说,呀,她怎么跑这来睡了?小林说,不要叫她,让她再睡会。大姐回屋给我盖了个小毯子。她一走,我就坐起来了。

     

    屋里竖着完成一半的静物水彩,地上放着苹果,矿泉水瓶子。林问我,你怎么能和那些人住一块呢?我想想,笑笑,不说话。

     

    莆田的天老是有很多雨。在我思考跳窗还是撞门的刹那,大姐的电话终于响了。因为他说的是普通话。我一把抢过来叫大姐。大姐又急又气,声音发抖。我说我马上回家。跳下来就走,他不让,说下雨说没车。我瞪他一眼,自己走。他追出来,撑个伞跟着,劫后余生的沉默。回家挨了大姐一顿骂,大姐,你可只我差点就听不到你骂了。能听到你骂真好,真的。大姐问我没事吧。没事。

     

    第二天他跑过来做海鲜,不理他。他问,你是不是很怕我?抬头看他一眼,嗯,怕,晚上怕。

     

    第三天我就一个人跑到凤凰山去了。本来想去厦门的,可惜雨太大了。买了一把蓝色的伞,虽然还是走不到雨里,可它就是我的全部,现在还是。恩,全部。

     

    大姐的电话不想接。凤凰山又实在太小,来回几圈时间还用不完。山上没人,我给二炮短信,这样就over了。然后逛街,买东西,吃东西,实在没地方去了就找公车回家。听说林在雨最大的时候还冲出去车站找我几次,旷了一天课,就怕我独自跑厦门去了。呵呵,我怎么会去厦门呢?雨那么大。

     

    回来路上发现公路上不仅有苏铁,还有被铁丝拴住的石狮子。以后去湄洲岛的路上还看到面目残缺的大石人,一样被铁丝绑住。

     

    关于福州的就说这么多,其他的我想说了,我自然会说。

     

    蜡烛快没了,还是二炮给的。呵呵,真好玩。

     

    我是如此的强悍

  • 3月26号

    2007/04/09

    青春

    爱人

    事件

  • 结果!

    2007/03/13

    这个世界,

    充满一切可能!

     

     

    一个梦想近了

    一个梦想远了

    加油!

  • 空白

    2007/03/05

    (一)

    那晚我梦到青翠的竹子

    笑嘻嘻地扭着腰肢闪进我的木窗

    床好大 房间很空

    一时绿影憧憧

    有些不知所措 躲来躲去 还是绕不开

    白色的凉被掀在一边

    腰上突然就被叮了一口 

    竹叶嗖地一下缩回  迅速得像条绿色小蛇

    醒来后背刺疼 眼前乱影晃动

     

    (二) 

    爬山时偶然看到路边一个破败不堪的坟

    小小的土丘被挤到一边 疯长的绿草包围了窄窄的墓碑

    一时好奇看了看

    自此就记住了XXX女士XXX地县

    怎么也忘不掉 时时地冒出来

    一个人发呆的时候

    手拿着遥控转台的瞬间 

    躺在沙发上看格桑花的时候

    夜里回到房间拧开台灯的时候 都会出现

    痛苦万分 想忘掉却越记越牢

    跟爸爸念叨了一次 他的理论是越怕的东西越要弄清楚 清楚了也就不怕

    于是又跑去看 

    没有传说中的功能  却也慢慢地忘了 现在再也想不起来

    生生的一个人转眼成土 自是不甘

    最怕寂寞

     

    (三)

    外婆不在的晚上 哭累了却不敢睡

    婆婆刚刚就在厅

    黑色的棺材

    雕了镶金边的大红牡丹 

    音 容 笑 貌 凝固在相框中

    白蜡烛一直忽闪不定

    跪着跪着哭倒了 又爬起来接着跪

    门口拜祭的人一拨又一拨

    外公的哭声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那么苍老哽咽 嘤嘤呜呜地从遥远的阳光下传来

    千回百转 拖住所有的压抑 婆婆那只是死一般的安静

    硬生生地阻断飞舞的尘埃

    不敢睡 堂屋空了我知道婆婆一定要回来

    。。。。。。

    后来的后来一个键遗失了,sorry............... 

  •  

    嘘!黑漆漆的夜,好安静好安静,所有的孩子约好了一齐躲起来,呵呵,都看不到。

    大叔不见了,棉花盖起了面纱,澹台说不让找,梅子很忙很忙,小川哥不知行踪,大师在远处,大头还有点小难受,昊昊不说话,妹妹喜欢上一个也许一辈子都见不着的人,薇薇订婚了,一个混血。

    大家说,这个世界变化很奇怪,还好,我还可以和宝宝看星星。

    想念过去的朋友,被风吹尽。还有忘在远方的小欲

    坐在烧烤的烟熏火燎之中,慢慢地凉了手。这些离开的,曾经都是身体的一部分,有一天悄悄地远了。想叫都来不及,你看到了吗?张了又张,喊不出声

    这一次,真的有点疼

    不过,想想好的,妹妹说老了,多好。老了老了,就快有一个自己的家了。

    虽然我的家那么那么的多,SP的,BC的,DL的,XG的,HQ的,可我一直坚信,我没有家,我的家一直都背在我背上,我一步一步的走,走累了想歇歇,可是不敢放下来,那可是一个很美丽很美丽的水晶球,如果不小心磕到了就没了。所以,我的家,我人到哪,它就在哪,形影不离。

    而现在,多好。我终于是要有个窝了。也许是一个并不华丽,但很舒服的窝。有点小开心,真的,一小朵一小朵地就开了。

    于是,我即将宣告天下,

    我的那个家要小小的

    里面有很多很多的抱枕

    软软的舒服丢满一地

    走进去 见一个踢一个 哈哈 多爽

    生气了抱起来砸墙

    难受了埋在里面哭  谁也看不到

     

    还要一张很舒服的大床    在上面滚来滚去

    所有的花布窗帘床具配成一个系 

    紧紧地把我包起来

    累了

    一屁股坐在塌塌的软布椅上 仰手拧亮床头橘黄的落地灯

    地上拾一本深爱的书就可以把整个黄昏攻陷

     

    这样的日子自由自在

    白天去上上课 和小孩子们玩玩

    晚上去酒吧坐坐

    冬天还可以在小桥边晒太阳

    夏天往黑龙潭跑

    水声哗哗哗地  一冲  什么烦恼都没了

     

    混着混着有点钱了

    就可以开个温馨美丽的酒吧

    黑黑的影壁竖一大蓬高挺的百合

    所有角落都静悄悄地开着胭脂色的水仙百合

    野花

    雕花的窗棂

    飘渺的燃香 你能想到的意外我都拥有

    红鱼游在脚下 白莲开落在眼前

     

    所有的这一切

    你能想象吗

    想想  恩? 很是美好的姿态

    错了  呵呵 错了

    那只是一张网 

    真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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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突然说她不想去了,厌倦的声音让我无奈

    可是,妹妹你知道吗?清迈有很好的白云和古城,那和姐姐的大理是一样的。那里天气瞬息万变,阳光,风雨,闷热,舒爽你都可以达到;那里的寺庙,鸟语花香,钟铃清亮;那里和我们的家乡一样是高原盆地,海拔300米,四周群山环抱,清澈的滨河(Ping River)流经市区,气候凉爽,树木葱翠……

    何况你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娃-黎-朗

    说不下去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尤其对你。只想让你赶快走,去那个白衣白裙的地方。知道我在电话里的支吾吗,我怕你走,我怕我难受,我怕我自己嫉妒你。你可以走,我却不可以,你可以飞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自生自灭,我却不行,还等在这,不管是多么的不堪,还是多么的厌恶,我还等在这,至少在离开以前。

    我又看到漂亮的衣服了,一双符合我所有梦想的靴子,还有一双可以走很快很快穿着爬山,暴走的黑鞋子,像猫一样的鞋。可是一样有很多个可是在遥远等待。你骂我傻,骂我没出息,我只想和你一起走了,消失,没人知道的对不对?不要再骂我了好不好

    你知道吗?

    雪姐总在特别恐怖的梦里看到我和她在一起,然后很顽强地想要走下去。

    梅子短信说,她穿着黑色开衫毛衣,大卷头发,顶着夜色出去吃饭,要安享晚年。

    胃疼的梦里,我跳上两层的大巴,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到处找你,四周全是安静极了的外文,我害怕,着急,发现你去了你的地方,而我却上错了车,明晃晃的车窗玻璃闪过,有很多背着背囊的身影,我不明白究竟在哪。

    醒来你说你们又跑到抚仙湖去了,看到有人坐了我曾经坐过的石头,你狂吼,想打人。我就哭了。

    和大师吵,他是个疯子,他说不喜欢我的头像,可我招谁了,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为什么不可以裸露,为什么要隐藏,我愿意这样。

    明天你让我不要去,可是我不甘心你知道吗?我真的不甘心,我实在想不明白究竟错在哪,为什么要这样,我想理清楚,不想再这样,有什么宿怨跟我说明白,让我安心,让我彻底,好不好?

  • 小小人

    2006/10/23

    曾经小小人很小很小的时候,跟外婆家的亲戚住在一起,并没和妈妈爸爸在一块,已经很久了,久到她甚至记不起他们的样子.

    有时,有爸爸的信来,一看,有个大胡子的男人穿着军装,坐在水草丰美的河边,咧着嘴笑.旁边的女人很年轻,长头发,很漂亮满足的样子.这原来竟是爸爸和妈妈,一点也不像,突然很难受,爸爸怎么那么老,爸爸原来已经这么老了.

    待奶奶把她搂在怀里摇来摇去,脸上的泪顺着很深很深的皱纹滑下来的时候,天边是昏黄略带血丝红的云霞,有燕子飞过.一时有种被人不要了的感觉,很奇怪。好像院子里很古很古,却长得矮小的无花果,深绿的叶面满是黑色的尘埃

    奶奶的泪浑了,天也黑了,泪却老干不了,湿湿地贴着脸,头发一缕缕地也黏住,痒痒的,暖烘烘的,两个人的气息。在小小的黑黑的没点灯的堂屋前,所有都顿了又顿

    小小人很喜欢很喜欢外婆,外婆总穿着干净柔软的衣服,头发一丝不乱。清早太阳初升的时候就起来操持家务。用一把很大很大的扫帚刷,刷,刷地扫院子。冬天的太阳暖暖地透过枣树干裂的枝桠洒下来,一点一点的小星星。小小人赖在床上的时候,很享受很享受地看着这一切,外婆的扫完了她要出去院外的小沟边提一桶水,压压灰。这个时候再不起来,难免表姐要说了,于是跟在外婆后跑出去,抢到水桶,可以舀一小半桶,桶里满是红色的泥沙,滴滴洒洒地提回来,一点一点撒完,再去提一桶。水很冷,溅在鸡宝宝的脚上,它掀起半耷拉着的眼皮,瞅你一眼,往边上让让,继续晒太阳。

    小小人就急了,去啊,去啊,你妈妈在那边呢。那啊,去啊,快去,它在谷堆搜到东西了,快啊,它们都去了。鸡宝宝吓一跳,扇起翅膀,踉跄着跳开。你只是徒劳

    外婆,能干的外婆,招手把小小人叫进去,在怀里擦擦,塞给她一个烫乎乎的东西。一看,是鸡蛋。小小人乐了,婆婆也乐了,好烫,好烫,左手右手来回换着。姐姐们来了,小小人跟着出去,远远落在后面,到了舅舅家,大家分着吃。小小人吃蛋黄,姐姐哥哥们吃蛋白,每次小小人都很不好意思,鸡蛋怎么那么小,蛋白好少

    吃完,他们就闹着去后山玩。小小人和两个最小的妹妹被撇下了,她们黑黑的,亮亮的眼睛全看着小小人,红红的脸蛋胖乎乎的

    慢慢地,上学的时候大家一起去。下课了,总有两个妹妹趴在教室外的木头窗棱上等着。小小人念自己的作文时,声音很大,窗子外面的眼睛亮亮的

    小小人总那么迷糊,总记不清这个日期,那个事件。感觉,对,感觉是她记得最深的东西。当时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很难受,很疼,是的,就是这些,毁了她的后来,怎么也忘不掉

    妹妹还很清楚的记得一个场景,很多人在奶奶家的堂屋里吃饭,她坐在角落里拼命吃肉,在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尖历的叫声---我要饭!然后就大哭起来了,然后小小人身边的大人都围过去,不断地说:“哦!人家xw吃完了,还要是吧,怎么没人听见呢!”妹妹说她那个时候一边嚼着肉,一边无情地将小小人鄙视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点小事就哭!

    还有一次,小小人要在六一跳舞,只记得是哭着跳的。妹妹窜到舞台入口处,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什么小事被叫过去,也许是因为下一个节目就是她们跳了。小小人就站在教室门口,讲台下,T老师,还有一个什么老师也站在小小人后面帮她梳头发。小小人的头发太多了,越急越扎不起来,小小人急得一把抢过梳子,自己梳,可小小人更梳不好,脸上再也憋不住了,一下子眼泪就掉出来。妹妹看着小小人的表情也难过得想哭,因为其他人都已经在台上了。等小小人刚冲上去,音乐就响起来。妹妹马上松了一口气,看着小小人跳舞,虽然已经看过很多,很多遍了

    可是,妹妹,小小人并不曾记得这些。小小人只记得在舞台上做那个旋转的动作时,她转过来看到了很多很多的脸,笑着的,说话的,吃东西的,都顿了一顿,小小人又转过去了,一个动作也不能错

    小小人还记得,化着大花脸,兴冲冲地回家要给外婆看。跑到家,家里什么人也没有,堂屋上着锁,门边贴着外婆去世的白门联。小小人的世界从此就空了

    最后是出远门回家的大表哥把小小人领回家,炒了很大很大一碗香喷喷的炒饭。小小人坐在厨房一个人吃得很饱很饱,全吃完了,一粒也不剩,撑得厉害。把碗洗了,大表哥早不知去哪了。小小人又回外婆家,遇到回家的姨父诺诺地问,跳完舞了?吃过饭没?小小人嗯了一声,吃过了。

    之后就不记得了,小小人也许跑到陋阁的天井去看花去了。花都枯了,满是灰,突然有老鼠跑过,小小人吓了一跳,抬头看看,外婆装衣裳的箱子还在,漆掉了很多。那边的咸菜坛子边小黑的猫碗也在。只是小黑在婆婆不在那天,不知怎的,绕来绕去,自己被绳子勒死了

    小小人赶紧跑出来。黄黄的月亮颤悠悠地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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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倦了 长跪遣悲怀

  • 变形

    200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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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梆-------

    梆-------

    大象要倒塌

    会不会压死很多蚂蚁 小小尸体边尘埃朵朵

    黄昏要骨折

    高跟鞋踢在一边

    天上飘过的棉花糖 一朵一朵又一朵

    突然间哇哇大哭

    自当认为悲痛欲绝

    强头倔脑孤身上路

    为何?

    呵  没得选

    不要抱怨,不要解释,不计自尊,只要生活

    刻薄在心,留善在口,是吗?

    这是代价?ok

    那么我呢?我在何方

    我不明白,待世事练达修炼至家,冷皮已蜕懒筋已抽,该得的

    诚然得到,丧失的却难以寻回,我要那结果留与何人?难道要

    我鹤皮之年消受豆蔻之梦?太荒唐!那个时候我岂会还停留在

    宝车华服阶段?担心的恐怕不是这些,我该操心人生忽悠而

    ,想成就的梦想全无痕迹,想留下的证明未能兑现.所有磨

    难早早照单全收,一辈子却真真给糟蹋过去.真正难过的,倒

    是自己这一关.该警觉了不是?不小了.

    要做的还得一步一步来,现在至关重要的仍是合理快乐,全力

    付出.

    没有半点商量,抑或借口,累不算,难受更不算.

  • 不要看她的样子

    先听她这样说话:

    "Going to Him! Happy letter!
    Tell Him—
    Tell Him the page I didn't write—
    Tell Him—I only said the Syntax—
    And left the Verb and the pronoun out—
    Tell Him just how the fingers hurried—
    Then—how they waded—slow—slow—
    And then you wished you had eyes in your pages—
    So you could see what moved them so—

    Tell Him—it wasn't a Practised Writer—
    You guessed—from the way the sentence toiled—
    You could hear the Bodice tug, behind you—
    As if it held but the might of a child—
    You almost pitied it—you—it worked so—
    Tell Him—no—you may quibble there—
    For it would split His Heart, to know it—
    And then you and I, were silenter.

    Tell Him—Night finished—before we finished—
    And the Old Clock kept neighing "Day"!
    And you—got sleepy—and begged to be ended—
    What could it hinder so—to say?
    Tell Him—just how she sealed you—Cautious!
    But—if He ask where you are hid
    Until tomorrow—Happy letter!
    Gesture Coquette—and shake your 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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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他那儿!幸福的信!
    告诉他-
    告诉他我没写出的那些话―
    告诉他-我只写出句式语法-
    却把动词和代名词省下-

    好了,就到这!到这已经满足.

    出生在一个优越的中产阶级家庭,恩,真好,可以足不出户,只做自己欢喜的事.读过书,害羞,胆小,其貌不扬,长了雀斑,眼睛有点斜视.生就一副隐忍的神情。

    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60571098.jpg

    1870年,希金森记录了见到狄金森的情景:

    “迈着孩子般急速的步伐,一个朴素的小妇人悄然而入,两绺平滑的红发,脸儿有点像圣女贝娜.让,朴素不过——相貌平平——穿一件极为朴素极为干净的白色凸纹布袍,蓝色的网状毛线披肩。她向我走来,手里捧着两朵百合,有孩子般天真的神态将花放进我的手中说:‘这是我的引见。’”她说话声音柔和,胆怯而气喘吁吁,她还说:“原谅我,我很害怕,我从不见生人,真不知该说些什麽。”

    大师说,她应该是巨蟹,要不就是双子,双鱼,水相星座的。可不就是,外表一脸沉静,内心却时刻如火山喷薄,一阵欣喜,一阵失落。说什么都大胆,直接,质朴得令人喜欢。从来离群索居,却在想象世界中爱过,失去过,燃烧过,归于沉寂。

    生前如此寂寞的闷骚人才可不就是同类?可她,可她,居然是个射手座的!想不通!是,射手的人大胆热情,可她们从来主动出击,看准就上 ,怎么会呢?

    她分明机敏而洒脱:

    “我啜饮过生活的芳醇
    付出了什么,告诉你吧
    不多不少,整整一生
    他们说,这是市价。

    他们称了称我的分量
    锱铢必较,毫厘不爽,
    然而给了我我的生命所值
    一滴,幸福的琼浆!”

    她如此感性而可爱:

    “日出,先生,使我不能自己——
    因为他是日出,我看见了——
    所以,于是——
    我爱你—— ”

    她爱得隐忍而挚烈,似熊熊燃烧的火:

    “我碎步急走过堂屋

    我默默跨出门洞

    我张望整个宇宙,一无所有

    只见他的面孔!”

    就是她,还会像家庭主妇一般闲闲地说:

    “如果你能在秋季来到,
    我会用掸子把夏季掸掉,
    一半轻蔑,一半含笑,
    像管家妇把苍蝇赶跑。

    如果一年后能够见你,
    我将把月份缠绕成团——
    分别存放在不同的抽屉,
    免得,混淆了日期—— ”

    真受不了,这么个有趣的人,却又那么倒霉,遇不到,无所谓。可是遇到了,已是30多岁,还是个有妇之夫,真真倒霉。难怪要一辈子住在屋子里,当个灰头土脸的隐士。哦,不,大师的观点是“遁世派”。总之,我为她不值,活了一世,只成全了个清规戒律的修女名声。尽管她有上帝的宠爱,尽管她有篱笆那边的草莓,可是,快乐吗?一个人的影子寂寞吗?

    噢,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是的,我不插足,可是若是我,一定不要这样,要活就活卡门派的!一生绚丽夺目,一生绯名昭著。这样才够热闹,想想你方唱罢,我登场,多好玩啊。哼哼,够本!

    你要问我为什么,

    看,她说了多么多的蠢话,最严重的是这个:

    “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我本可以容忍黑暗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

    成为更新的荒凉”

    可是,就这,我已经看到并且一字不落地记到了心里。

    就怪她,这个羞涩,矛盾,敏感的女人,她居然说她自己:“我……个子矮小,像一只鹪鹩;我头发蓬松,像栗子表面的精毛;我的眼睛,如宾客留在杯子中的雪利酒。”

    晕倒,我就这样喜欢上了她。

  •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 
                             -----清.纳兰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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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看着人类学的,忽然想到了它.有的时候总不知道自己该把握的是什么,总是那么随性的放任自流,从一朵浪花流连到另一朵,时光的白河忽忽地流出去好长.

    春,夏,秋,冬,不知所终.

    想一门有趣的学问,想一个智慧的学科,想一个丰富的人生.

    人类学不知能不能满足.还记得第一次上选修课的时候,满不在意,人类学?吓死人了,那么大,考过拿个学分罢了.不曾想,当一个对生活充满热情的老男人走上讲台时,他打开的是另一扇门.长阳的南曲汩汩而出,落日,长河,山谷,晚霞,渔舟,我不明白的另一所在突然深深地打动了我.他不明白他一个手势,在刹那间震撼心灵,有力地,弯曲地.紫蓝色的荧光说明神秘与惊喜.皮肤留有烈日风霜的痕迹,眼中沾染了自然的黑白明晰,野外的穿行赐予的淳朴与爱心.

    现在仍能时不时地回想,镀金的下午.有那么一个退伍军人一般的人,倔强,挺拔地立在讲台.声如洪钟.

    情不知所终,一往而深,人类学正式向我走来.

    人类学学什么的呢?简单地说是一门关于文化的科学,文化浩瀚如海,但都离不开人.王铭铭说得再简单不过,人类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呢?人的身体跟动物不同,是体质人类学.人跟其他东西有什么不同呢?桌子不会讲话,人会.语言人类学.动物不会记住过去,桌子也不会,而人会不停地反思,考古人类学,和历史考古学也不同.而最重要的差别是什么呢?文化和社会.对此存在不同的主张,社会人类学,文化人类学,社会文化人类学.

    当然如果是人类学的科班生这些只能算是常识.可在我却是新鲜的.可以研究中国人吃饭的筷子,西方人的刀叉,印度人的手抓饭;还可以研究牛仔裤,和服,超短裙,包括一切杂七杂八,可爱有趣的事物?我心测然.

    今日所看,最喜这个:

    "人类学研究文化,尤其研究陌生人的文化。

    而要理解一个文化,首先要尊重这个文化。

    人类学家和一般旅游者的重大区别在于,人类学家们坚决摈弃用猎奇的眼光来观察研究对象,而是提倡平等地和研究对象交流,真正参与当地生活并充分理解这个文化以及其独特的生活精神。他们并不仅仅了解搜集奇风异俗,而是力求浸淫在当地的文化语境中表述其特殊风俗背后的动机,作用和意义,以便去了解当地人的思考方式和心灵世界。


    不再在书斋中足不出户,埋头整理那些充满偏见的书面资料,而是直接面对活色生香的异域文化,既从外来者的角度对特定文化的一切特别之处有着足够的敏感,又作为共同生活者对这个文化有着内部的体任认同,而不是轻易的嘲笑讥讽。然后在这样细微的观察后再对这个文化进行描写分析,建立理解这个文化的理论模式。

     
    诗是文学的最高形式,它用最凝练的文字包含了这个文化最独特隐秘的气息。人们常说诗是不可以翻译的,还不如说文化是不可以翻译的。因为每一个事物和事件都是在特定的文化语境中有其独特的涵义和象征意义。不过人类学想做的就是这个文化的“翻译”。它置身于一个文化中而对另一个文化的人解释那个看来古怪的文化其实和我们一样正常,那个地方的人也要面对和我们一样的问题,只是他们想出了另一些和我们不一样的解决办法。人类学使陌生的文化变得可以理解而不再显得古怪。人类学家是他文化的翻译者,律师,交流者和教师。


    如果你问我,人类学教了我什么?我的回答是理解,宽容和自信。"

  • 2006/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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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无言

    所谓良人如玉

    估计也是不好求的

    气愤之余

    写个寻人启事好了

    我的理想爱人

    不要帅

    要一眼看着就舒服

    我就叫他马超   多好听的名字

    一次做梦梦到的  好听吧

     

    我的理想爱人

    一旦看到他

    我就想跟着他  不离不弃

    他有干净的五官 短的头发

    亮的眼睛

     

    我们可以一直靠着不说话

    靠一整天

    吹风 看云 听海

     

    马超应该有175

    这样走在路上的时候

    他停下来跟我说话

    微微地低个头

    刚好是个完美的盖子盖下来

     

    马超应该喜欢深蓝的雨伞

    这样下雨的时候

    他可以把手杵在我肩上

    我们一起走

    他就不会太累

    我也不会被淋湿

     

    我的理想爱人

    你要一直不出现

    我就为你守身如玉

     

    可是

    可是

    你怎么还不出现

    你再不出来

    等你一出来我直接打晕拖回去得了

    听到没

     

    如果有谁看到马超了请一定告诉他

    告诉他我其实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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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初那巫山远隔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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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在这许下佛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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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寞的烟灰落在你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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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歪歪斜斜地等待你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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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小猫黑白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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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是那遗失的人间

    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8423232.jpg待艳妆令你死生无言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8423321.jpg

    (此次图片均由小欲拍摄)

  • 细数流水旧帐

    2006/08/13

    近日,中药不断,头痛减缓,胡言乱语亦减,故不可再续前篇,是纪。

    七月八日,夜十一点,入得车厢,恍惚梦游,冰凉无汗,识琦琦,梦琳,狂吃至天明.

    九日,听傣族玉姓女人细诉七年之痒,与琦暗地瞠目结舌,大感厉害.金童玉女的猜谜、脑筋及转弯轮番上阵,穷尽各式姿态。琦大受感染,一蹦三尺,笑盈盈立于过道中,双手合十,尽伸向上,翩翩旋转间拉右手斜下搭至于肩,宛若心莲。

    猜,是什么?打火机!

    顽童遂服,言听计从,片刻安静。与琦梦依惜话别,琦特别交代若猴精再烦,可用“一二三木头人”对付。至贵阳,送琦梦。喧嚣潮热,不似人间。

    十日凌晨五时抵达春城,微凉。于二号站台被小白接走。昔日好友瘦骨嶙峋,却平淡适宜。暂居云大,吃欢喜莲,游钟楼,欲观松鼠不得其见。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8421704.jpg

    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8421779.jpg十一日奔赴各色小吃,流连忘返,与阿咪打转翠湖,晒伤斜阳。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8421844.jpg

    十二日,烈日,终至玉溪。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8422087.jpg师院倚山而建,拾级而上,素馨夹道,林木葱茏,恍若山中岁月。六楼观景,阳台夕落,一览无余,直想纵身为快。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8421964.jpg

    十三与妹走玉泉,十里荷花,莲叶田田,红花朵朵。岸边遇翠鸟,不知其名,灵透非凡,甚美。身后白桦林,簌簌轻响,阳光碎金。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8421885.jpg

    十四日,抚仙湖。租橡皮艇,穿救生衣,以脚代桨,任其飘荡。采海花戴颈,冰凉入骨。顶上蓝天白云,脚下水草蜿蜒,绿意森然。早有科考称,数座古代房宇尽在其下,无奈湖水至深,不得入内。暗想,若纵身一跃,可得抚仙?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5439247.jpg

    十五得还家,手臂红紫发烫,不可触碰,至而今,已然不可磨灭。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8422444.jpg之后,练怀仁和尚的圣教序,做考研真题,清晨陪母亲爬山晨练,黄昏与家人海边散步,一恍数日。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8422471.jpg

    早听如玉老人赋诗:

    万卷古今消永日,

    一窗昏晓送流年。

    自知浅薄,仍满心向往。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8422606.jpg

     (此次图片均由小欲拍摄)

  • 东东以前说,想把脑子拿出来,用把刷子狠命地使劲刷,把它的沟沟道道都刷干净,因为曾一度认为那里实在脏得不行。我现在的状况有点类似,但更期待一双外科医生的手,略带凉意。认真割开我的脑袋,把里边摇摇晃晃豆腐脑一样的东西(我猜它怎么着也该是略带透明),整个小心翼翼地端出来。与此同时,舀一瓢抚仙湖最清澈的湖水放进去,填满。可能会偶尔落几根孔雀羽毛一样可爱的水草在里面飘飘摇摇,没关系,刚刚好。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定理所应当地充满柔情。

    这样,半夜三更一个人想入非非的原因就显得暧昧不明。事实上,我是被头疼几次三番弄得睡不着,这才硬生生起床坐在书桌前的。躺着的时候,痛的感觉真实可感,它总一半一半地循环着。如果立体地看球状的脑袋该分成八瓣。我可以告诉你怎样三刀一切,是哪八分之一怎样沉甸甸把其他几个部分扯着往后拽,拽一会看没什么弹性撒手不管时,那疲软的橡皮筋象征性地往脑壳内壁一打,整个就嗡地一下成了回音壁里的死胡同。而当我正经八百地坐在书桌前时,它却安静了,只剩点余震。这让我倍感寂寞。刚要回头倒下,疼痛感又像幽暗的潮水从颈根沁上来。这样的漫法,兴许是当年桑田沧海的开始,一个水泡一个水泡往上冒,干涸的土地还没来得及呼喊就消失在无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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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大师约瑟夫·寇德卡)

  • 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1944487.jpg

    像不像?

    曾经做过我的桌面很久

    虽然是被PS过的  但是还是一眼就喜欢

  • 站在窗台吹风

    2006/07/03

    http://zhuwan.blogbus.com/files/1151861102.jpg(图片出自大师:没准)

    人总是很奇怪的动物.

    明明好不容易建了个只想说说自己心里话的秘密花园,却又巴巴地把博客地址对熟识之人四处相告.其实何必呢?网络是网络,现实是现实,何不索性放开猖狂一时?

    究竟希望着什么呢?希望别人在你已经变得遮遮掩掩,不甚自然的口气中悟出一句"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真正不自卑的人,是勿需告诉别人我知道什么,或是我拥有什么的.也许,真正不寂寞的人也是如此.

    你看你看,我说的明明是我吧,却又套个那么大的面罩.似乎我只要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就可面对"必要"的平庸心安理得.

    说到逛博,起因还是那个"不幸"的春天.开始习惯在每个相识不相识的博里四处游荡.看他写的文章,听他听的歌,看他做的事,听他说的话.还看他的链接之中,对谁谁谁的呢称用墨如何?猜测他们是从前的死党?现在的博友?是专管吃喝的狐朋狗友?还是心有灵犀的君子之交?还可以从他喜欢什么样的朋友看出他是个有志青年,或是暗地病孩子,或者是个有智慧的普通人.

    我对所有的一切都乐此不疲.并且深信"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一个朋友可以折射出你的品位,虽然不是全部.

    如你所见.这每一个链接的点击,都对我充满着无限未知的诱惑.我在选择的同时,也沉迷于一种猎奇心理的满足.我满怀欣喜,做个安安静静的偷窥者.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不想逛了.在每个精彩后面越发地觉得自己应该做的,不是这样.或者说我想到了另一种可实现的现实精彩.

    武汉的酷暑使得日子一天比一天浮躁,人的尊严也仿佛慢慢消失殆尽.坐在电脑前的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移动,经常有随手把它关掉,出去透气的念头.可一想到去无可去,就更为气馁.

    这样沉闷的生活状态如此令人害怕,我想我需要新鲜刺激.可是,不行.再大的刺激也只是皮外伤,痛不到心里.尖尖说得对,我需要的是一种顿悟.可是,什么顿悟呢?难以想象.

    一颗浮躁的